神聖的婚姻不靠國家力量

婚姻是神聖的；它之所以神聖，是因為兩個出身背景、社經地位或種族均有不同的人，願意互許廝守或扶持的信誓，卻不計較利害得失。如同華人世界傳頌的梁祝，就是如此。
神聖婚姻的維繫，是靠雙方願意堅持往昔的誓言。如果一方反悔，也許社會將以道德約制加以批判，但國家力量不宜介入。這說法是基於婚姻關係的特殊性質；婚姻生活同枕共眠，如果一方感到無趣而試圖避去，縱加以強制不許分離，則婚姻已失其實。貌合神離的婚姻並不神聖，乃是枷鎖；而國家力量之展現，只能如同枷鎖。
日前彰化地方法院的判決引發討論，論者有以婚姻之可靠受打擊，又或以婦女權益受影響為出發，似乎有所誤會。我國以子弟而弒父兄之例，幾乎屢見於歷代皇室，然社會主流價值觀及一般生活中，仍舊以孝為先。至於婦女權益之保護，這判決沒有影響。因為厭倦照顧罹病配偶的，不見得一定是男方！
發現配偶之中有人已生厭倦之心，也許應該勸合。但如果都告上法院了，還想著用國家力量加以圈制，那所謂的神聖，其實是謊言！更何況強迫續營婚姻生活，甚至強迫同枕共眠，其實不會重生琴瑟和鳴，更有玉石俱焚的可能。
民法規定婚約不得強迫履行是對的，只不過為了社會對婚姻的期待，或為了因婚姻可能產生的其他關係，法律對離婚設有多重限制。不治之惡疾應該不包含中風，但是民法允許類推適用，特別是為了保障人的尊嚴。不論是站在想離開的人或被背叛的人的立場，我們除了尊重前者自由選擇，更該考慮到後者。強迫人家對你好，這樣的好，沒有尊嚴！
撇開彰化地院的判決，我們似乎應該考慮諸如「通姦罪的除罪」、「離婚前先行分居」等議題。在前者，有限制性自主甚至人性尊嚴之虞；在後者，先以分居方式讓雙方冷靜，可能會有轉機。如果考慮保護弱勢，我們可以在離婚的損害賠償部份，以法律加以要求。
民事法律的力量只能作到金錢賠償或補償，沒有維繫神聖婚姻的力量！筆者認為，論者將顛覆婚姻等論點加諸於法官，是誤解法律，也強人所難。強法官不能之所難，強當事人不欲之所難。


作成於96/10/5

沒有靈魂的軍人

我的前一份工作是國會助理；那段工作期間，只要碰到軍方的國會聯絡人，總有股親切感油然而生。軍方官員總會將「請支持三項軍購」掛在嘴上，當時常恨自己人微言輕，不能為昔日袍澤爭取新式裝備；八年半的軍旅生涯，我知道軍方飽受武器落後、戰力不足之苦。
武器良寙影響戰力，但軍人的靈魂才是關鍵！黑社會也有武器，他們卻不是軍人，為什麼呢？軍人除了武裝，最大的特徵是對國家、民族的愛，這份愛使得軍人可以戰至一兵一卒、彈盡援絕，但投降的念頭從未發生。這是軍人的靈魂，沒有靈魂的軍人只是武裝暴徒。因此愈是高階的軍人愈應有此自信，自信自己擁有這高貴的靈魂！
人民之所以繳納稅金成立軍隊，是因為相信軍人擁有上述高貴的靈魂。
個人淺見；除了權力慾望薰心的政客，為了攀附權力而提出一些荒謬的論述外；我們的國家認同沒有混淆。我們的國家是處於分裂狀態的中國，有兩個政府。我們黃埔學生誓言捍衛的是在臺灣的中華民國政府！因此，軍歌高唱濁水、玉山或黃河、崑崙，都是應該的。軍歌反應時代可以，但不能切斷根本；更改也可以，但不能為否定淵源而更改！敢於否定歷史淵源的軍人，早就失卻了自己的靈魂；因為他們朝秦暮楚－是貳臣！
我佩服執政黨！因為他們敢用貳臣，甚至大力鼓吹軍人作貳臣！我只是擔心如果敵人兵臨城下，這些膝蓋柔軟的奴才，該怎樣用現在主子的腦袋，去新主子那兒多換點星星。
我想，台灣人民不須再為軍隊添購新裝備了，因為再多的裝備都只是貳臣改嫁的嫁妝！
黃埔校歌可以改，為貳臣改！當然，這是因為貳臣不配唱！



作成於95/3/10

幻 想

念小一的時候，因為寫功課的關係，我發現世上竟有檯燈這種物事，我很好奇它能發光，而母親解答了我的疑惑。我開始在每次轉開檯燈時，對著燈座有些感激和好奇；我感激這些為了讓我能在黑夜讀書，而鑽進燈座工作的「電力公司的人」；我也好奇他們是如何鑽進燈座！
其實，並非母親誤導了我；母親只是對我說：「電力公司的人會把電給燈，燈就會亮了。」而我沒弄清楚，電力公司的人是如何把電「弄出來」、如何把電「給過來」以及他們到底在哪兒「弄」或「給」。
我自己想像中：電力公司就是在燈座裡，工作人員就在燈座工作，一切的一切都在燈座中完成！不只是燈座！連手掌大的收音機，我也認定是有「廣播電台」在裏頭。
94年11月16日台灣立報二版有以下論述：『許多管理者短視近利，為了降低成本將「低底薪高獎金」的激勵制度改成「低底薪沒獎金」；為了節省開銷而忽視企業的社會責任，沒有回饋社會。長此以往，員工的滿意度下降，當然難有創新的知識產品；企業的形象不佳，消費者的購買意願也隨之降低。大師雖逝，言猶在耳。此等短視近利，沒有以人為本之輩，卻經常將杜拉克斷章取義的掛在嘴邊。這些管理者想要成為大師筆下的「經理人」，仍須努力！』
我想，會不會年幼無知時，不懂的事物沒能力弄懂，於是會產生幻想；而成長之後呢？會不會不是沒能力而是不願意？因之經常斷章取義？斷章取義的背後
，會不會也只是幻想罷了？
據說很多美國人幻想著，外星人會不會侵略地球，好來塢電影因此有了題材。那台灣呢？我的觀察，台灣人對政府也有許多幻想；其中多數幻想自己遭受政府迫害！
「我們是不是可以，一、要市府徵收 二、要求跟市府換地 三、移轉容積率 四、抵稅」「不可能不行！如果不行，我要在大度路設收費站！不然它要讓我在馬路上蓋房子嗎？」這是一開始老闆交辦的，但是我才歸隊不久，得先弄清楚狀況。隔天，我試著向熟悉的市府官員求助，想更快找出可行方案。老闆又出現了，他知道我的作法後，態度很是怪異；他希望能儘快得到答案，卻又不讓我出示相關文件。總之，他要我偷問。「偷問」！不就是問「法拍取得公有土地」時有何權利可得主張嗎？幹嘛偷，有什麼好偷！
過幾天，老闆突然坐在我的位子旁，一副要跟我說話的樣子。「政府土地被法拍，行政機關算不算有疏失？」「這應該是很嚴重的疏失！查一下，法律上對這種疏失怎樣處罰？」「台北市政府竟然出了這麼大的疏失！」老闆很認真地對我說，並且直盯著我，看樣子他要我回答；而且照著他的心意回答。我一下子回不過神，只能敷衍地應著：「應該算有，不能說沒有。」我知道這答案很爛，可這跟法學素養無關；我知道他的意思，他其實不想知道法律是如何規定；這就是台灣！一大堆人都有自己的法律團隊，但從不聽法律人談法律，只想用自己的想法去解釋法律。法律人只能跟著瞎扯，說些自己都不信的囈語！
我大致上抓住一個方向；寄e－mail給市府養工處。還真是偷！因為我的方法不是老闆要的，所以我「偷」寄、「偷」打電話。我很擔心，最近老闆一直問進度，而且老在我週遭轉；他在，我如何「偷」！又怎會有進度！終於，趁老闆不注意時，我偷成功了！養工處很客氣地告訴我；他們已經寄e－mail回覆我了，如果還有問題隨時歡迎來電。
我很仔細地看過mail內容，並且向我的主管報告，我們得到了結論；不論是法拍或一般買賣取得，對於私有道路用地，市府只能依「中央補助地方取得既成道路試辦計劃」來徵收補償。換言之，老闆想像「政府因行政疏失致公有土地被法院拍賣」，為了避免被糾舉彈劾，一定急於高價買回，而且不敢聲張；現實中並不存在。其實，我接到這案子時就有如下分析：
一、 該筆土地之所以被拍賣，係基於「抵押權追及效力」；北市府並非債務人，因此北市府不能與銀行接洽，去替他人清償債務。
二、 強制執行程序中，拍賣係私法買賣；買賣契約必須有買受人與出賣人兩造合意。因此北市府無從以出賣人身分，再行參與拍賣。
三、 該筆土地係依都市計畫寬度完成使用之既成道路，縱使由私人依拍賣方式取得，仍不能為一般使用收益；北市府無需擔心道路被移作他用。
這樣情況下，我不明白為什麼一家專業法拍公司，願意買這筆土地？或者
事先何以不向相關機關查詢，再評估是否標買？我向我的主管提出質疑，答案卻令人啼笑皆非！原來除了老闆的想像之外；因為擔心北市府及早發現而防患未然，公司竟守口如瓶，不讓北市府各機關發現，當然也不會向北市府查詢。
我之所以對檯燈、收音機有幻想，是年幼無知。台灣立報嘲諷的企業，曲解大師的真意，是短視近利。那我老闆呢？究竟是五千年帝制，養成人民揣摩政府的習慣；抑或是台灣人民根本不具備現代法治國家的觀念，因而時時心存「陰謀詭計」，導致誤己誤人呢？我以上的分析，只要上完四年大學法律課程，就能有相同的結論，不是嗎？






作成於94/12/6

操弄二二八事件只有反效果

在二二八事件死難的宜蘭醫院郭章垣院長留下遺言：「生離祖國，死歸祖國，死生天命，無想無念。」
二二八事件距今近一甲子，多數人對此事一無所知；因此，現在的人與處身其時的人對二二八事件的看法，必然有著極大的差距。依筆者淺見；二二八事件是中國史上層出不窮，因統治者忽視人民群眾需求，或無力和平解決群眾事件時，必然採取暴力鎮壓手段所造成的結果。從查緝私煙開槍到後來派軍隊清鄉，如同上述，就是統治者的暴行；既非一人所能負責，也無關省籍族群對立，更不足以作為台灣獨立的理由。
統治者的暴行，在古今中外都有。歷史學者探討箇中因由，應如同法律或政治學者一般，是為了找出事變的因果關係，並提供後世子孫警示與解決方式。不能為了特定考量，而將探討事變的方向，導往預設好的結果，並且用來作特定議題操弄。
如20日報載，有學者主張應以國民黨黨產賠償，或者追訴犯罪者，更有主張應以公元二千年作追訴時效之起算。我們不知道這份研究報告花了多少錢；如果花了很少，無怪乎如此！如果花了很多，則結論何以至此！研究了半天，原來只為了蔣介石、連震東等人的責任。研究了半天，只為了國民黨賠五十億，然後告蔣介石殺人。是這樣嗎？人民要這些嗎？如果是，何不隨便找家法院直接起訴，讓法官去傷腦筋！反正被告都死亡了，隨便給個不受理判決，紙張工本費還用不著一百元！
我們真的懷疑，其實這份研究只為了否定中國、否定國民黨或否定蔣介石。其實不用這樣辛苦，罵的人夠多了，畫蛇添足大可不必。因為這份報告出爐，會有更多原本茫然無知的人，動了心思去找相關資料研究。如果一個不小心，郭院長的遺言被發現了，原本想達成的目的卻得到反效果；「生離祖國，死歸祖國，死生天命，無想無念。」這到底意味什麼？


作成於95/2/20
95/2/22刊於聯合報

奇怪！為什麼越描越黑

在一個刑事訴訟案件中，如果檢察官起訴時具體求處被告死刑，由於法官有其量刑權力，被告不見得會被處死刑；換言之，被告於檢察官起訴時僅求處無期徒刑或者更輕，只要法律有死刑的規定，法官還是可以判處死刑。一個被告是不是會被判死刑，那是法官基於法律規定才有的權力，在民主國家沒有例外。當然，總統基於憲法有赦免的權力，但所赦免的是刑，而不是罪！
我們很驚訝，一位律師出身的行政院長，竟然會遺忘或佯作不知，自己根本沒有保證誰不被判死刑的權力！難道說謝院長的規劃中，等到汪傳浦回國受審時，謝院長已然登九五而履至尊，可金口一開即免汪某死刑？也許謝院長習慣了台灣政壇亂開選舉支票的惡習，但這種慣習只在台灣有效，洋人難道是可以這樣愚弄嗎？
說錯話在台灣政壇不是新鮮事，但說錯了要麼不掰，要掰要掰得好！我們很意外，行政院秘書長在澄清此事時，硬扯程序正義企圖過關。卓秘書長表示，謝院長考量國家利益與程序正義…。從法學觀點來看，所謂的程序正義其實潤飾不了謝揆這次的失誤；前已說明，謝揆根本無權如此，因為程序正義的核心，正是要排除一個不經正當法定程序就粗糙地導出結論，甚至為求目的不擇手段的作為。
我們很遺憾也為台灣人民感到悲哀！為了謝揆一紙國際芭樂票，除了內侍近衛出面護駕之外，連同司法院、法務部的官員們也著了魔似的；什麼「死刑之執行也是法務部權責，可自行權酌」、「我國正朝廢止死刑努力」之類的囈語紛紛出口。難道這些官員忘了，司法人員心中只有法律與人民！只有人民的權利與法律的精神，才值得司法人員唾沫橫飛！只可惜沒有任何司法官員敢直言：「謝揆！您沒資格這麼說！您也不該這麼說！」
習法之人睜眼說瞎話在台灣不足為奇，但技巧一直在水準之上，也都還能矇住特定族群的眼睛，可這次立足不穩、出言無據，難道說無能到連扯謊、圓謊都不會了嗎？

作成於94/10/6
94/10/7刊於聯合報

教育與保護的差別

在信用卡及現金卡利息的問題上，立院以修法要求銀行業者降低利息，已經獲得朝野黨團一致支持，預定周五可通過銀行法修正案，估計有上百萬名「卡奴」受惠。這樣的修法似乎能引起人民的熱烈迴響，特別是飽受高額利息壓迫的那群人；但我們有理由認為，這迴響只存在於表面，且為期不會太久；甚至修法所預期達成的目的，其實只是幻影。我們不能想像，一個不存在的命題，能獲得正確的答案。
提案的立委認為，有一大群人因為銀行的高額利率而痛不欲生，這真是天大的誤會！事實上，只有兩種人被高額利率壓迫！一種是低收入族群，另一種是月光族！因此問題之一是；原本並不該被銀行鎖定的族群，滲入了這樣的交易方式，甚至將「無現金交易」變成「無現金生活」。簡單地說，本來就沒有穩定收入的人，他們在銀行衝刺業績浮濫發卡之情況下，取得了不屬於他們能力負擔的信用卡及現金卡。糟就糟在這兒，「無現金交易」的本意是「非現金交易」，現金其實應該「有」，等到約定期日再繳入；而根本就「無現金」的人，又怎樣繳入呢？利息高低不是問題，問題在於他們根本不該有塑膠貨幣！這才是政府該管的！
除上述無資格族群外，奢靡無度的月光族也是卡奴；由於這些人通常年紀較輕，政府應該採行教育宣導方式，改變其金錢消費觀念。高利率對這種人正有遏止無窮慾望的功能，一旦降低利率，對之是否反生「刺激消費」的誘因？而愛之適足以害之！
銀行在發卡當時就是考量到上述特定族群的倒債風險極高，必須對之加強風險控管，因為他們是風險的核心；銀行避險的作為是提高利率。積欠高額款項而無力償還的人，據稱高達百萬！但深入分析，這些人多數連本金都不能償還了，降息的意義在哪兒？
還有一個關鍵；法律能溯及既往，使已依當事人合意產生的利息消滅，來解放「卡奴」嗎？
銀行是營利事業，能存活靠的是賺錢而不是配合政府從事公益活動。國家公權力可以用來濟貧扶困，但僅止於國家親力親為，而不是讓窮人去坑銀行，再要銀行自行吸收變相補助；國家的公權力用以保障人民在合於自身力量範圍內盡情享樂，而不是讓沒有能力者盡量奢靡，再去壓迫銀行讓步。當國家開始作出以上行為時，其實就是搶劫！是布爾什維克！我們發現到，如果銀行持續浮濫發卡，讓不具「遊戲資格」的族群參加「遊戲」，銀行終究入不敷出。因此修法後，業者勢必趨於保守，相關業務必然緊縮。一旦某種商品對銀行而言，不再具有獲利能力，則剔除此項商品將是業者唯一的選擇。問題在於，銀行的緊縮自保，會不會使得在遊戲資格邊緣的人，因銀行過度小心而被剔除！這樣一來，政府反倒製造問題。那麼，政府何不一開始就要求銀行於發卡時加強徵信，反倒採取干預自由市場的手段呢？





作成於94/12/8
94/12/9刊於中國時報

找回理想

貴報昨日「懷念李登輝」一文，提出李前總統任期之中，並無類似現今第一家庭的種種弊端；此文作出兩位總統對自己及家人之克制與約束的比較，引發筆者如下感想：
李前總統經常作驚人之語，而其政治思想也引起極大爭論，但是竊以為這正是李前總統自身及家庭不致招來眾人非易的緣由－高度理想性的存在！
不論對傳統中國或大陸當局的批判，又或是對日本表露出孺慕之情，其實李前總統的目的－台灣獨立建國，是相當清楚的。就如同民進黨的神主牌林義雄先生一般，一路走來始終如一。我們或許可以粗略地說：「李前總統與林義雄先生都是有高度理想性的人！」有理想的人，相信自己目的之崇高，並且知道自己目的之所在。因此，他們往往對蠅頭小利不屑一顧；如同鳳凰一樣，能振翅九霄者當不見地頭鼠蛇。
然而，民進黨從黨外時代開始，或許為求迅速壯大，確實吸納了一批沒有理想性的人。這些人並沒有太多諸如臺灣主體、獨立建國、綠色家園之類的固執，之所以加入民進黨純粹是偶然；偶然地未被提名、偶然地仕途不順，甚至偶然地被開張罰單，他們就變成綠色！像這樣的變色龍，接觸到花花綠綠的鈔票，其本能立時可以將他們從裏到外變成金色。我這樣的說法並非無的放矢；有次搭計程車，就聽過司機說：「我以為咱阿扁執政，夭壽警察就不會開罰單，想不到罰單還是直直開！」試想，面對這樣的支持者，高高在上的當局人士能不放手大撈嗎？反正大家都知道這是怎麼回事！
民進黨現時面對的窘境，其實是臺灣整個社會的共同難題－缺乏有理想有抱負的人！理想不必然有對錯，主張統一或獨立、擁核或廢核、體罰或不體罰，都是理想的體現。然而理想背後的目的，應該是為了整體社會的美好未來，而不是一家一氏的財富累積。
此外，理想的本身就是目的，一切的手段與作為，都是為了更接近理想，才會被採用。整個臺灣社會與民進黨似乎都倒果為因，把理想當成愚弄別人的手段，把理想當作達成自己私慾的終南捷徑。民進黨甚至臺灣整個社會，在少數人捅出漏子之後，除了口誅筆伐或文過飾非，是不是也該想想，找回各自陣營裏真正有理想的人。



作成於95/5/18
95/5/19刊於中國時報